Woodbridge 伍德布里奇 10

不知为什么,Woodbridge成为我半夜梦回时想起的地名。

它是弗吉尼亚州威廉王子县的一个小城市,我造访他只是去年10月15日奥巴马和麦凯恩第三场总统辩论进行到一半时的夜晚。但我为何还会想起它?是不是因为Giant超市里,4块5刀一瓶的白葡萄酒,也叫Woodbridge?

那个时候,我们有时在宿舍饮这种价钱便宜而味道甘醇的白葡萄酒制造一点历史感,或者现实感——整个美国大选报道行程太超现实了。所以饮酒这种本来带你进入超现实的事情反而负负得正了。

但显然,更让我清晰记住的是,那个晚上我们去Woodbridge采访威廉王子县共和党人观看总统辩论的聚会。那是在一个酒吧,女主人是一个富有阶层,不只有一处房产,似乎有拉美血统,她表达了如果奥巴马上台对税收政策改变,她可能会考虑把酒吧卖掉的想法。

而酒吧里,大多数是中老年人,他们大多从华盛顿特区的政府部门退休,生活稳定,政治态度温和,对中国友好。所以他们支持麦凯恩和佩林。酒吧里卖着“Team Sarah” 这样支持佩林的T恤。我一直好奇大选之后,这些失败方的物品如何处理。只记得投票日结束后几天,在Alexandria的步行街,麦凯恩的帽子半价处理也无人问津的样子。同样,在华盛顿西北角的Friendship Heights,奥巴马的玩具卖光了,而麦凯恩和布什被双双降价处理。 Read more »

Bailout 特别援助 32


本·伯南克在9月24日的国会山听证会上,我就坐在他后脑勺旁。

Bailout在2008年9、10月份成为一个热门词汇。银行家们在fail out 之后就寻求Bailout。特别援助是保尔森、伯南克开出的救治美国经济的最后药方。可是美国病人太多了,该先救谁好。

那段时间几乎每到国会山,都会看到示威者聚集。“Bailout People not the Banks!”口号整齐有力。国会山看门的还让抗议团体如“粉红代码”(Pink Code)等进入国会山示威。可是Bailout people,要怎么入手。银行要倒了,汽车巨头也要倒了,航空公司也兼并了,只有公务员们独自偷笑。弗吉尼亚东部大多数的社区,依旧泰然自若,他们大多在国防部或者五角大楼工作,再怎么影响也影响不到他们。CIA每年还要花掉美国数百亿美元的预算呢。

在美国旁听听证会,十有八九是不需要任何证件任何预约的,除非话题大热或者你运气不好。听证会一般在国会山附近的各参议院、众议院举行。你只要找对地方就可以进去。进去之后先经过类似机场的安检门,相机等设备都可以任带。然后便可以按图索骥找到你所要去的地点。墙上的索引图还印着各议员办公室号码,奥巴马、麦凯恩、希拉里等赫然在列,虽然他们常常不在办公室,但也算是他们官方据点。美国佬真开放啊。 Read more »

Ballot 选票 0

弗吉尼亚州选票样本

在美国这个50州各自为政的地方,任何东西都要各弄一套。以中国人来说,这就是割据。但是美国人是United前提下的割据,中国人是割据前提下的United。话说远了,不说各州法律规章制度不同,就连大选这么重要的事,50州也找不出两张相同的选票。

不同的地方之多,令人眼花缭乱。有的州是电子投票,直接通过电脑触摸屏进行,如弗吉尼亚。有的州是纸质投票,然后通过电脑扫描,比如加利福尼亚。还有的可以通过海外传真或者邮件。每个地方,用的格式、纸质、排版又各不相同。

选票上的排列顺序,对选民的心理其实是有暗示的。在弗吉尼亚州的样本选票上,民主党候选人奥巴马和拜登是排在第一位的,而共和党后续人麦凯恩和佩林排在第二位。这其实足以影响一些独立选民或者文化程度不高的选民。在加利福尼亚州,由于按字母排列候选人,奥巴马居然排到第五位。我在旧金山唐人街看一位五十来岁的华裔美国人就很吃力地寻找奥巴马,我也帮她找了半天才找到。

奥巴马之所以会排到第五位,除了字母原因之外。还因为有一些小党和独立候选人都可以列到选票上。所以选票上其实不是共和党和民主党两党之争,还有一些比如绿党、自由党以及无党派人士因为取得了一定的提名资格之后,也公然列于选票之上,足以混淆视听。虽然他们注定是“陪太子读书”,但在最后的投票结果显示,全美国还是有100万人左右投给了这些小党候选人。 Read more »

AT&T 36

在美国用的手机运营商是AT&T,虽然这个500强排位靠前的公司还拥有大名鼎鼎的贝尔实验室,但是其信号,说实话,却不如中国移动。

可能也怪华盛顿以战争工事的标准来修民用建筑,所以地铁是不用指望有信号的,连地下室也查无此网。在某些转角的地方,信号都显得极其微弱。最可怜就是我们的公寓里面,信号也乏善可陈。结果呢,如果我要清晰地打电话,只能有两个选择:跳到堆满杂物而且寒冷的阳台,或者穿过长长的过道一直下到楼下大堂才能清晰地听到对方说什么。

我们用的手机是预付费的,手机价格只有50美金,每天要付一块钱租金,然后同是AT&T的用户就可以免费互打。网外的就是1毛美金每分钟。但是无论网内网外,收发短信都要1毛5一条。这一项几乎要了我的命,在我们最后一天四地联动报道大选的时候,犹他大学的Jed每隔几分钟就给我发一条最新消息,他用的是别的套餐,发短信免费。去苦了我这边,每次短信铃声响起,往往先是那条扣费的信息,然后正文的那条信息才接踵而来。美国人也比较龟毛,每打完一个电话,每收发完一条短信,都要有一条短信说你刚用了多少钱,你的帐号还剩下多少钱。让我后来听到那些声音简直有神经质的倾向。 Read more »

American University 美利坚大学 38


美利坚大学学生在排球赛中

美利坚大学坐落在离我们住所不远的地方,走路过去大约半小时,如果坐地铁则坐一站到AU-Tenley站,然后有免费校车接送。校区不是很大,分为东西两区,有约一万学生在那里就读。

用的是American这么大的名头,它却是一所私立的学校,建于1893年。如果在中国,一座叫作“中国大学”的高等学府是私人创立,是多么难以想象。不过它的背景也非同寻常。它是由John Fletcher Hurst主教在乔治•华盛顿的遗愿基础上建起来的,得到了国会的支持,所以它是和乔治•华盛顿大学一起,仅有的两所毕业证书上有国会印章的大学。在1960年代,美利坚大学曾作为肯尼迪政府智库的所在地之一。

由于和政治上的千丝万缕的联系,2008年,美利坚大学的学生还被《普林斯顿评论》年报评为“最热衷参与政治”的大学生。

同时,美利坚大学还和多个国家开展交换。我认识的两位中国学生,傅浩和吴琼,便是申请了VOA(美国之音)的奖学金过去的。他们的项目为期一年,中间要到VOA实习,但并无工作要求。 Read more »

African American 非裔美国人 40


弗吉尼亚Leesburg,奥巴马集会上的黑人小孩(图/功夫茶)

黑人在美国经常被通常为“非裔美国人”,尽管很多人再也搞不清楚自己的祖先是否来自非洲,但在奥巴马当选之前,直呼一个人“Black”有时要冒一点政治风险。虽然,直呼一个人“white”已经习以为常。但是“Black”在过去的两百多年里,还是敏感得让称呼的人神经警觉。

可以说,奥巴马的当选让黑色皮肤重新成为一种骄傲。就像大多数非洲黑人一样,越黑越是美的象征。

关于美国黑人,有几个数字是需要注意的。

黑人其实不是美国第一大少数族群,其12%的总人口比例落后于拉丁裔美国人的15%。但是黑人在合法选民中的比例是12%,高于拉丁裔的9%。在2004年实际投票的选民比例中,更以11%比6%领先拉丁裔。而这一数字,在2008年达到13%的历史新高。所以,黑人是两党候选人重点争取的第一少数族裔票仓。

其次,黑人的贫穷程度较高,平均收入水平处于社会最底层。只有11.6%的黑人家庭年收入超过10万美元,而拉丁裔是14.6%,亚裔更高达35.4%,为全美之冠。家庭年收入低于2.5万美元的贫困人群中,黑人占35.9%,同样高于其他族群。 Read more »

Alexandria亚历山得俪亚 37

Alexandria显然是一个女性的名字,用它来命名一座城市便决定了这座城市的气质。如果说华盛顿是一个伟岸的男子(高入云霄的华盛顿纪念碑同样可以看作是一种阳具崇拜),那么隔着波托马克河与他相依的亚历山得俪亚便应是一个善解人意的情人了。她最迷人之处在于贯穿东西的King Street Old Town(金街旧城)。我之前曾写过这样的断句:

“她源于亚历山大的帝王之气,却卓然而立在波托马克河西侧,与禁囿对河而望。用一条King Street作为灵魂通道,该是一个暗喻吧。”

从黄线地铁King Street站下来,灵魂要换一个节奏。也不是该放慢,你要让它一半盘旋于过去,一半逗留于现在。在King Street上,我总要去拜访一个旧书店,在那里,我买过一块钱的《牛津大词典》,一块钱的比尔•莫伊斯的《美国游记》,还白送一本英格兰旅游攻略。

最后还因为害怕行李超重,舍弃了一块钱的《达芬奇密码》原版。

看店的姑娘是part time的,平时做一个穷极无聊的公务员工作,但贫穷的只是精神,不是收入,在经济糟糕的情况下,税后3000美元的收入还是够她好好地生活的。所以需要来做一个收入不高但精神富足的part time job.

围绕着Paul Simon的老歌,十七八排林立的旧书架,一只肥猫穿梭于其间,人可以困在里面而不知世事。美国生活是缓慢的,而缓慢也会有慢性病的折磨。 Read more »

Acceptance Speech 接受提名演说 2

那一场让无数人落泪的演说,是在盛夏末期的8月28日上演的。奥巴马接受了民主党总统提名,而美国人也正式接受了奥巴马。

下午两点的时候,丹佛市中心西北角的Invesco体育场开始成为跳动的心脏,而每一条通向它的道路都成了热烈的动脉。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们往这个丹佛野马队的橄榄球主场进发。等待入场的人们排成了长龙。

“Need Ticket”,道路两旁,黑人女孩在胸前挂起了标语牌,她们的目光几乎要杀了我这种脖子上挂着通行证的“特权者”。那个绿色的通行证在那一天是快乐的代名词。

一路上,父亲把女儿托在肩上,平静地前进。他要让女儿早早地见证历史,在她的血液里早早埋下民主的因子。各种肤色的人群在走着,互相打着招呼,是什么样的魔力让他们突然有了革命同志式的友谊? Read more »